的力量在空中翻转一圈，脱离他的禁锢。

    莫君昊目光依旧冰冷，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地说：“身手还不错。”

    凌湛没有搭理他，长腿劈过去，被莫君昊用手臂挡住，另一条腿马上又劈上去，莫君昊铁手一抓，猛地往前一推，直接将凌湛扔出去。好在凌湛是正宗的练家子，身子一翻稳稳落地。凌湛明白，和莫君昊打架，她赢不了。

    凌湛收起架势，低下头去，再抬起头来时，轻轻皱着眉毛，闪动的眼光中充满无奈和心酸。莫君昊被她看得一怔。

    “我们非要这样吗？”凌湛抬眼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满眼的星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泪流满面。

    莫君昊看着她，不说话，眉头皱起来，眼中的怒气尽数褪去，满满的都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凌湛走向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上，软绵绵的，酸酸麻麻的痛楚，让人担忧，又让人无法抗拒。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每个动作都慢得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漆黑的眸子上倒映出他的脸，纠结的，痛苦的。她的双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臂，也抓在他的心脏上。

    “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她轻声问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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