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喻的疯子、变态！

    沐芊璃撇过头，沉默。

    “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呐。”陆淮的声音忽然变得缱绻温柔，“我以为那天之后你会很乖，但是我发现我错了，猫的利爪是不会收起来的。”

    陆淮用力地掰过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这他，却发现对方垂着眸，似是看都愿意看，他掷声道：“看着我！记住这张脸，记住你的仇恨！这辈子都别忘记！”

    至少比你当初对尚瑞的很还要深刻……

    他心里很清楚，他在重蹈尚瑞的覆辙，但是他已经放不下了，如果爱能让人记住一生，那么恨也可以！

    果不其然，沐芊璃抬头看他，没有在压抑自己内心的厌恶与仇恨，那滔天的恨意第一次那么赤果果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恨你！”

    陆淮像是心中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般，喃喃了一声，“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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