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

    他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只是恍惚记得很久以前，还是民国的时候，他们坐在小屋旁的老槐树下，那是女孩第一次画人，往常她画的都是风景。她拿着画笔，一笔一划，很认真，很专注，仿佛那就是她的世界。

    见她没有抬过头，他问她，“为什么你画我的时候，都不看我呢？”

    她笑着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回答，“阿淮的样子都记在心里呢！”

    眼泪忽然溢出了眼眶，落在女孩的发顶——

    那一瞬的笑容，那一天的话，他依旧刻骨铭心，他沉醉在那场梦里，不想醒来，不想……再醒过来。

    陆淮一把抱起她，往卧房走去。

    那双节骨分明的双手紧紧地将沐芊璃按在床上，衣服一件件地被剥落，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直冲大脑，蔓延到四肢百骸……

    “阿璃，你再给我一个梦，好么？”

    他凑到他的耳边，放下了所有自尊，卑微地乞求。

    ……

    深夜，沐芊璃蜷缩在大床上，双唇已经咬破了，黝黑的双眸紧紧盯着窗帘，一眨不眨。她很冷，很痛，很害怕，却一个字也发不出。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细腰，埋首在她的发间，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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