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点点头，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清悠，“二哥，既已查明一切，羽儿不便在插手。”

    清悠挥退众人，单独对清羽说，“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我左右不了，可你终究是个女子，手上不宜沾染太多的鲜血，今日终究是我和歆烜对不住你，痕泪的解药他还是不愿意给，你放心，二哥哪怕用尽这条命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清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二哥，羽儿本就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有没有痕泪都是如此，你不必介怀，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我只是恨我自己不能给母亲报仇。”

    清悠听了这话有些哽咽，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件事情是她活着的唯一信念了，他怎么忍心打破这一切，“羽儿，还有一事，你若是对楚相有意，便随心吧，我了解他的为人，也相信你的选择，如果赤阳之体真的可以救你的话，岂不是两其美。聪慧如你，自然能明白二哥的意思，二哥便不再多言。”

    清羽感觉到外边有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气，可是她并没有觉得外面有人，难道是自己受伤了变得太弱了。

    清悠见清羽若有所思，突然想到清漠还不知道此事，“歆烜的事不要让大哥知道，免得他为我们担心。”

    清羽点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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