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拿了伞，和程远远一起下楼去。

    晚饭点，楼下的面馆的位子几乎坐满了。齐霁和程远远赶上最后几个空位，坐下来点了餐，齐霁想对程远远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

    程远远却开口了：“不要讲话。”

    “你……”

    “嗯？”

    齐霁只好闭了嘴。

    程远远解决了碗里的面，道：“我和齐霖不可能。”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你问齐霖也会是这个结果。我喜欢齐霖是我的事，但是要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我和他不适合。”

    齐霁气笑了：“你不就是口是心非吗？你伤心就哭出来啊，有必要这样吗？”

    “有必要。”程远远说，“不管你再想撮合我们两个，齐霖他有女朋友，我和何成晓在一起了，这是事实；齐霖不喜欢我，他只把我当成跟你一样的妹妹，这是事实。”

    齐霁这下说不出话来了。

    程远远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

    外面的雨没停，齐霁和程远远打着一把伞，走在雨幕中。

    程远远问：“你喜欢雨天吗？”

    齐霁想起在京城时因为下雨坐进贺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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