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九十七只羊，九十八只羊，九十九只羊，一百只羊。OK开始。”

    齐霁打字：“在吗？”

    想了想加了一句：“我是齐霁。”

    那边回复得很迅速：“有什么事情吗？”

    齐霁脑袋空白地组织了半天语言：“你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

    撤回撤回撤回……撤回了yes！

    “没有过。”

    嗯哼他看到了。

    行吧，没有就没有，我要装死了拜拜！

    过了一会儿，齐霁提起的气终于放了下去，手机屏幕上突然多了一条消息：“有件事情我突然想起来。你知道陆行止大师吗？”

    齐霁也不装死了，手速前所未有的飞快：“知道知道我知道。”

    “他过两天会办一个摄影展。”

    齐霁没等他下一句话出来：“但是他是请柬制的！”

    “我知道，我这里有张请柬，而我去不了，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对摄影最感兴趣的就是你，所以我觉得送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齐霁一时不能动弹。陆行止大师啊，她最想拜师学艺的人，可惜他老人家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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