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昶摇头，“没兴趣。”

    “不用担心，上台之后，没有规则。”周志涛怕他玩不尽兴，一些东西提前就想到了。

    “上了台就有规则，方寸之地，面对面站着……小孩子的把戏，没兴趣。”吴昶固执己见。

    “都是好手，真不试试？”周志涛继续游说。

    “谁要想死，报个名字，只要价格合适，不管有趣无趣，我都乐意帮忙。”吴昶直接把话挑明了。

    虽然目的初步达到，但周志涛还是忍不住愣了愣，“原来你是做这个生意的。”

    “你觉得我会上台么？”吴昶微笑问。

    周志涛也笑着摇头，既然是做那个行当的，又怎会于众目睽睽之下站擂台上去？他们追求的，大概是无声无息地收割性命，又于世间隐着形、埋着名。“既然这里不好玩儿，咱们换下一个地方？”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准备了不少东西，但现在不是时候……下次吧。”吴昶并未彻底的拒绝。

    他找上门来，自然不是无缘无故，他不说，周志涛本也没想问，但这时听出其郑重，好奇心难免被搅动，“谁又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不来找你了。”吴昶转身往来路走去，“得罪人太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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