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惊慌的声音从方白口中吐出来，自爆势必会惊醒吞天，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没有机会的。”雷帝神念横空扫过，天星、天月身躯猛地一僵，惨叫声随之响起。

    “不！”

    方白放声怒吼，在雷帝、白帝面前没有丝毫抵抗的力量，周身血液沸腾，气势飞速攀升，用尽身力量，冲向吞天。

    “没有用的。”白帝淡漠说来，神念牢牢控制方白，举步维艰。

    砰砰砰！

    道道血雾炸裂，左丹青、方鹏远、天星、天月先后战死。

    “啊！”

    方白双目赤红，睚眦欲裂，身躯咔嚓咔嚓作响，鲜血顺着毛孔流淌，虚空每踏出一步，鲜血喷涌的越快。

    “为什么会这样？”

    回到这片时空，只为挽救混沌，固然有私心在内，但方白自问对得起混沌亿万生灵。

    换了任何人未必肯像他一样付出如此代价！

    可他换来的是什么？

    死亡！

    所有人都死了，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回到这片时空的时候，他也早就死了。

    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付出换来的回报？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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