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靠近，那匕首闪出的冷光射在王的脸上，让他惊恐地后退，直至被逼到墙角。

    “大侠，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明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王看着那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了自己的棉衣，他还是挣扎，想着能有什么转机，可是等到那个黑衣人将匕首扬起，他才感到自己死到临头。

    金子什么的都算个屁，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疾声叫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停。”楚修翳缓缓扬手示意，让那黑衣人停手。

    那黑衣人将匕首收回鞘中，王这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额头是冷汗，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他在哪？”

    “他······他死了。”王声音很小，因着怕楚修翳一怒之下直接杀了他。

    “你说什么？”楚修翳的眸底像是突然间结起了寒冰，泛着涔涔的冷意和浓重的杀气，他的声音还是平淡的，但是却透着瘆人的阴鸷。

    夜锦衣死了？

    不，他不相信，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如果，就连这个唯一见证过他们从前的人都死了，那么他的过往就真的随风而逝了；

    如果，这个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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