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叹息的反问。</p><p>唐晨没有急着回答，抬头凝望碧蓝的天空，好一会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只要信仰还在，云雾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浮云罢了。”</p><p>老爷子微微一怔，定定的看着他，样子显得有些木然，整个人完全都不动，小锄头一直抓在手中，没有放下，也没有抬起。</p><p>司徒明吓了一跳，刚要叫喊，唐晨却微笑的摇头：“你们先走吧，我跟老爷子单独聊聊。”</p><p>“这……”司徒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那拜托了。”</p><p>自从三年前失败之后，父亲就一直处于压抑之中，实力大损不说，精神也萎靡。如今还能站起来，得亏是他年纪不算太大，再加上前半辈子习武根基还在。</p><p>司徒明几人走了，就剩下唐晨坐在冰凉的地上，老爷子则是一直一动不动的蹲着，两眼无神。</p><p>唐晨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地看着天空。有时候，有些问题只能依靠自己去想通。</p><p>就如同当初他从精神病院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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