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秦毅的眼神飘远，他选择的道路注定了他不能顾及儿女情长，纪敏就是如此，花舞亦是如此。

    “师姐，我，抱歉啊，我答应不了你。”秦毅极力挤出笑容，希望自己的语气听不上不那么伤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答应，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花舞刹那间水雾弥漫了眼眶，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在尽力阻止肩膀的颤抖。

    秦毅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或者说我和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我们的路在未来一定是错开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吗？”秦毅只能这么去说。

    “那我就离开自己的路，走到你的那条道路上去，无论你选择什么路，我都要和你一起走下去。就算是万丈深渊，你跳，我也跳。”花舞接着秦毅的话音说道，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秦毅没想到花舞会回答得这么快，这么果断，这么让他措手不及。

    他看着花舞那坚定的眼神，竟然不敢对视。

    “你懂什么？”秦毅没由来地烦躁起来，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这是一条连我自己都看不清的道路，连我都不知道走下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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