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哑然。

    她没想过凌若会拒绝，在她看来，既然凌若杀了周王妃又认识云如诲，一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凌若似笑非笑地掏出一枚药丸，“这是毒药，也是哑药。吞食它的人，会变成哑巴，三天以后，毒发身亡。你吃了它，我会让你见一眼你儿子。”

    像足了诱人犯罪暗夜修罗、

    语罢，把药丸递到柳氏的唇边。

    柳氏眼底闪过哀痛，却知道事不可为，吞下那枚毒药。

    小腹涌起一股热流，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疼痛穿透五脏六腑，蔓延到喉咙的时候，她咳出一口黑血，疼痛骤然减轻。

    她张开嘴巴，想说话，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凑不成完整的一句话。

    凌若弯着嘴角，这才用化尸水处理了那两具尸体，答应柳氏明天就让她见自己儿子后，离开了地下密道。

    锁上柴房屋门，院外的鹅卵石小道上站了一个人。

    身形清瘦高挺，披了月牙色的长袍，竹影影影绰绰地斜照在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溢出来，见凌若出现，微微转身，凤眸微眯，斜眉入鬓，在黑夜里，比月色还要醉人。

    卫央。

    凌若脚步顿住，“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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