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诏书
徐嬷嬷冷笑,“咽不下什么气,过两天凌太妃就殉葬了,这后宫除了太后您,就是她最大了,还有什么可争的?”
宣太后听到这儿,怨毒地睁开眼睛,“可争的?还不是觉得她家儿子战功赫赫想争争那个位置?”
“哼,她若安安分分的,哀家还能容她,可她若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哀家绝不放过他!”
徐嬷嬷恭谨地应下,眼底却划过嘲讽。
当初德太妃自愿退步,和太后一起扶持新帝登基,这才压下了野心勃勃的二皇子,现在先帝的棺淳还没有入土,这合作就起了怀疑之心?
佛像巍然不动的坐在佛堂上,金光闪闪威武不凡。
宣太后翻了几页金刚经后,突然说:“你说先帝临去前一直召凌太妃侍寝,那东西会不会在她那儿?”
“如果有,她必然会在这几日来找太后娘娘。”
“不用等她找,哀家今晚去她那儿一趟。”
徐嬷嬷终于抬头了。
窗外的阳光刺进来,全戳在她的脸上,反射出上面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伤疤,骇人之极。
太后被吓了一跳,心里有些不喜,把金刚经合上,几步就行到门边,交代一句话后便马上离开了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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