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马推翻了这种猜测。

    先不说小玉灵死了还没过七天，即使有怨气也不可能化作恶鬼。况且当日我逃脱之后，也在现场做了度魂法事，多半是可以让她洗去怨气转世投胎。

    再说了，小玉灵是死于大火之中，跟村长和神婆死状表现出来的不同。他们身上皆是水渍，看上去更像是被溺死的。

    随后想着想着，我倒是回忆起一件事情。当时我偷听到神婆和村长的谈话，记得他们说过，前几年涝灾，神婆也施过法乞求河神保佑。

    正因为那个时候涝灾停了，所以神婆才凭此有了后来的地位。

    既然如此，那么几年前的那场作法，神婆有没有拿童女祭祀呢？

    于是我忍不住转头，对着老头问到，“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村子三年前发过涝灾？”

    “是有这么回事。”老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事，于是点了点头。

    “那次你们是怎么解决的，也是作法？”

    “这……”

    老头顿了一顿，没有开口回答。

    我见状就知道他有事隐瞒，于是逼问到，“呵呵，看来是了。让我猜猜，当时神婆是不是也让你们贡献女童了？”

    老头见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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