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哀求道：“哥哥，不要再杀人了！”

    “人？曾经这些人如何迫害我们，你都忘了吗？这个女人，你看看！你看看她是谁？”

    “她……”阿一下意识看向那个女人，表情微变：“房……房东阿姨……”

    “就是她！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对我们做过的事情！”西服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这样啊！”

    阿一猛地闭上眼睛，在那间破房子发生的一件件往事，不堪回首。

    那是他们最吃紧的日子，哥哥在工地上拼命地挣钱，结果他们甚至连房租都交不上。

    ……

    “你们俩！什么时候交房租？”

    “交不上？那就赶紧混蛋！”

    “你说说你！干嘛带个小废物，要是我，早就把他丢掉了！”

    “不要求我！滚蛋！赶紧滚！”

    “你简直就是废物！连房租都交不上，还不如去死呢！”

    ……

    阿一的印象里，这个女人永远都在跟哥哥吵架，她隔三差五就会过来催交房租，每次她来，阿一都紧张的不敢说话，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她该死！”

    西服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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