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的？”

    “老的。”

    “要去套许次长的近乎？我劝别费这个神思, 许次长和我岳父是过命的交情，俩人还做了儿女亲家，再如何也不可能把许次长拉到的船上去？”

    褚韶华不答这话，反是道，“诶，我跟闻家这么干仗，倒是没事人一样？”

    闻知秋唇角带了些笑，他看褚韶华一眼，继而道，“从原则上讲，我从来不会涉入商界之争。韶华，如果我牵涉其间，会让我的仕途产生无数麻烦。”

    “这个我明白。”褚韶华道，“能这么想，是明智。我也赞成能不涉商界之事。”

    闻知秋心下一暖，却没有再说田家的事，而是说到自家，“我家祖上，勉强也算苏州旺族，从明时家业开始兴旺，一直到前清，祖上也出过巡抚、总督的高官，可到我念书的时候，族中虽尚有富户，却十分有限了。我家这样几百年的家族都免不了盛衰之事，田家自然也一样。”

    “家族人才寥落，衰败再所难免。不是，也会有别人。只是刚来上海未久，田家这块肥肉，怕是分不到什么。”闻知秋温声道，“当然，这事他们请掺一脚，未尝没有给我一杯羹的意思。老席有没有与提过分一份的话？”

    褚韶华心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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