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都督正当权，全上海能巴结到陆家的，哪个会与陆家关系不好呢？”褚韶华会给褚亭一些可以与陆家内眷亲近的暗示，但她不会太过夸大承诺一些什么。

    褚亭笑，“褚小姐，其实并不非常清楚的才能，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短，可这些天来，有空也会一起吃饭喝茶看电影，我说过，现在认识的人怕是比我这个老上海还要多。这种才干，不是谁都能有的，起码，我就不具备这样的才能。哪怕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可能认识能记住他们的姓名，还能过去打一声招呼，这是多么的了不起，来上海的时间也不过一年。而我，出生在这里。”

    “褚小姐，虽然我邀请加入我们公司，可我也知道，或许我们公司也留不住多久，就像先施公司也无法留住太久一样。这样的人，不会永远屈居人下，总有一天会自己出来干的。我也知道，对洋行有兴趣，希望能进入这一行，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褚亭道，“现在，全上海都盯着这块肥肉，我力有不逮，所以想请褚小姐加入。”

    “我听说，田老爷子过逝有五六年了，这五六年里，怕是得不少人盯着田家，难道就无一人得手？”

    “没有褚小姐想的这样容易，我这样跟褚小姐说吧，事实上，田老爷子一直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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