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丫头，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仅管问，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实际上言外之意，你说归说，答他随意。

    “爷爷，你知不知道一直保护我外婆的人是谁？”这话乔孜薇在路上想了很久。

    既然自己查不出来，只好另辟蹊径。

    智远抬了抬眼皮，嘴唇动了下，却没有发出声来，想来，他是知道。

    苏长河在一边帮着女儿问自己师傅，“师傅，这事真的不能说吗？”

    “爸，你也有问过？”

    “你们能察觉，我当然也是能的，只是这些年你外婆似乎再没动用过这股势力，所以我也查不到。”

    他在商场混了多年，那些门道都看得清清楚楚，柳老夫人当年用的铁血手腕，他是有听说过，只是当时想跟自己没半毛关系，也就听听过了。

    现在才发现与自己女儿有关，想查已无从查起。

    容尘瑾也想帮孜孜问，不过大师不想说，就说明他有不能说的理由。

    再不济，他自己派人去查就好。

    “柳施主没有告诉你？”智远有些意外，为什么柳杏芳这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她的外孙女，难道这老婆子真想把这秘密带到棺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