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那多带血的玫瑰，他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

    不知道是欧向宁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在外奔波的这几天太累，凌悠然醒来已经天光大亮，昨夜她床头柜上的礼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条。

    她拿起来看过，心里淌过一丝暖意。其实，昨天她听到欧向宁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的时候，她是有一些愧疚的，她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并不像揭别人的伤疤，所以她没有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好衣服，洗漱之后，凌悠然下楼走向厨房，从保温箱里取出欧向宁走去给她留好的早餐。

    温热的小米金瓜粥捧在手里，在这样天气渐凉的秋日清晨熨帖而温暖，微啜一口，让她禁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心底几乎生出太息。

    有那么一瞬，她想，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在他身边，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但是，她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已经浑浑噩噩地在别人的局里被当成傻瓜这么多年，还没长进吗？何况，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餐厅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让她怔了怔，放下手里的粥碗回到餐桌上。

    屏幕上跃动的名字是欧向宁，但他以前在这个时间从来不会给她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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