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终于查到了答案，也没了退路，或者九年前他漠然于徒弟的死就没退路了。

    如今他也想通了碧妃为何知晓他的秘密，绝对是她趁他昏死时，对他施行了短时间的傀儡术，操纵他说出了心事。

    暮成归安静地听他说到最后，冷然地握紧双拳，嗓音里压抑着痛苦，“原来你才是害死孤的母妃的真凶！”

    他与母妃感情深厚，那时他还很小，记得最深刻的便是母妃温柔的笑容，以及会软软地唤他的乳名。

    何御医声泪俱下地求饶，大体说的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之类的话，可他若得活，因他丢失的两条人命怎么算？

    暮摇婳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那句“有过误诊的经历”是她随口一说，竟算是说中了何御医心里的魔障。

    想当初蔷妃离世，成归整整半个月没开口说一句话，便是她整日不放心地陪着。

    到后来她的母后没了，成归也就默默不语地陪在她身边。

    一件旧事戳中了三个人的伤疤，暮远苍大怒，宣布将何御医处以极刑。

    处理完碧妃，李大人主动找暮远苍请罪。

    他说因手下人办事不利，大意地差点错过可恶的凶手，自愿接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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