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别在外面吹冷风了，回屋睡觉。”

    我拉住他放在我肩膀的手：“可我很好奇，前几天妈不小心说漏嘴，说我们在巴厘岛结婚那天，我昏迷后联系不上方馨，是给我做的急救。”

    葛言脸上闪过无奈的表情：“是有这回事，但已经过去了，就别纠结那么多了，越想越难平心静气。”

    “不想让我乱想，让我知道真相会比隐瞒后我胡思乱想更有效果。”

    葛言扬起仰望着冬夜的天空，城市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得让我们看不见天上的星星，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是有这回事，当时看到昏迷大家都乱了套，我第一件事就是给方馨打电话，第一次打没人接，第二次打接通后又很快被挂断，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似乎又回忆起当时的事情，他的眼睛起了红色：“我在住院时，从医生那里学过给心脏患者做急救的方法，想着说不定某天能用上。但我只用假人练过，当时只能豁出去了。给做急救，或许还能活；不给做，那肯定……”

    悲伤情绪过浓，他的嗓音变得十分低沉，我使力握了握他的手，告诉他别太自责。

    他微微叹了声气又说：“当时我边给做急救边想，若把救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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