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眼神也在同一时间冷了下去。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沈千问她。

    “没有……”

    如同被502强力胶粘住的嗓子，温木兮好不容易才发出这两个字。

    对于照片上的内容，的确是她无法也不能去辩解的。

    因为……照片上的内容都是她当时开车撞死了沈柔的画面。

    撞裂开的前挡风玻璃布满鲜血，倒在血泊中的沈柔，以及她惊慌失措的从车上跑下来的身影，每一张照片都拍摄得极清晰。

    清晰到让她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几年前的深冬季的那天。

    是她害死沈柔的事实，让她在这位父亲面前半句多余的解释也说不出口。

    秦美淑不能再借着这件事威胁她，身为人弟的沈璧寒也暂且愿意将这件事放下，但也不能代表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为人父的沈千，在知道了大女儿死亡的真相后，又怎么可能原谅得了作为凶手的儿媳。

    温木兮无颜面对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沈千，愧疚的低下头连哽咽的声音也不敢泄漏出半分。

    沈千大致也是不想再跟她说话的，深呼吸了几下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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