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是她的丈夫。

    容靳看出她的窘迫，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从小跟他们混在一起，在他的印象里，她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防，怎么今天会这样害羞？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她。

    “怎么了？不想换？”

    凌菲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嘴上说不是，手里却没有动，紧紧拽着浴袍不肯放。

    容靳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戏谑道：“是不是觉得换了待会儿还要脱，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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