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孔和凉州初见时一样，只仿佛更削瘦了一点。

    “闭上眼睛，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致志！我怕我控制不住！”陶然伸手覆盖住她的眼帘，怕她再多看一眼，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想法。

    秦曼瑶似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立马依言阖上眼，

    不过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萦绕良久，忽然银簪被取下，头发被打散，三千发丝瞬间披散下，垂落在肩膀。

    紧接着一只手按在她的额角，而后是眉骨，鼻梁，颧弓，颔骨……轻巧的指尖在肌肤上来回摸索，仿佛像是在研究一件精致的瓷器，甚至挑起一缕头发审视了片刻，最后陶然转过身，卷起袖管开始调弄一堆瓶瓶罐罐。

    就在陶然转身的瞬间，秦曼瑶清亮的双眸无声无息的睁开，看着陶然熟练的调配易容用料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令她移不开眼。

    “又调皮了，快闭上眼睛！”仿佛他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不用回身也能知道她在做什么。

    秦曼瑶吐吐舌头，又乖巧的闭上眼睛。

    ……

    不多时，铜镜里映着一张完陌生的脸。

    秦曼瑶试着对镜子笑，发现镜中人也笑，只是再怎么笑都无法将镜子中的人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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