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丁书权环顾四周，空空如也，跟刚刚那个守备森严，充满肃杀气息的空间完不同。

    “那种分离感也消失了，看来是真的回来了。”

    就在丁书权感到有些松了口气的时候，杨瑞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现在你自由了，不用担心我会害你了吧。”

    他转过身去，杨瑞福背靠着厂房的大门，嘴里叼着一支燃起的香烟。

    “现在这样就算是我会用了？”丁书权问道。

    “算是吧，不过这些东西已经刻在你的脑海里了，就像小时候学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终生难忘，也不需要任何步骤，跟着感觉走就行了。”

    还没等丁书权再次开口询问，杨瑞福就已经消失不见。

    丁书权有些迷茫的站在厂房门口，两扇铁门则严丝合缝地紧紧关闭着，只留下门前一缕淡淡的青烟渐渐消散，仿佛昭示刚才的事情都如过眼云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从心底慢慢升起，他对杨瑞福的感觉再一次发生了转变，这个中年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时而正经，时而狡诈，时而像个孩子一样滔滔不绝，他根本无法判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杨瑞福。

    经过了这一次交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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