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论吃酒战
张学儒不知郝敏会说什么样的段子,也不知道听完段子后,自己会不会笑,便不置可否地含糊其辞。
“好,既然梦都下达最高指示了,那我就说个喝酒的段子。”
郝敏闭上眼睛,稍微想了片刻,轻轻清了下嗓子,煞有介事地说:
“现在,我给张伯伯念一段‘论吃酒战’。”
“哎,不对!郝敏,你刚才说什么?‘论吃酒战’?应该是《论持久战》吧?坚持的‘持’,长久的‘久’,那是抗战时期的一篇著名文章。”
张学儒以为郝敏说错了,马上对他进行纠正。
“张伯伯,我说的不是《论持久战》,确实是‘论吃酒战’!吃饭的‘吃’,喝酒的‘酒’。现在,我们不是在吃酒吗?”
郝敏带些俏皮地朝张学儒点了点。
“喔,对对,我们是在吃酒。”
张学儒不明就里,蒙蒙地点了点头。
“请听好,‘论吃酒战’,”
郝敏又清了清嗓门,一本正经地朗诵起来:
“酒啊,装在瓶子里象水,喝到肚子里闹鬼,说起话来走嘴,走起路来闪腿,半夜起来找水,早上起来后悔,中午端起了酒杯,心里还是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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