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若是丢失或者损坏了，官府会补办。想要让其他人都不能左右她的命运，就是要让她“有主”。

    一个人是不能卖两次。

    卖身契不能丢，也不能被人偷去，更不能撕毁，放在沈砚山身上，比放在司露微身上安。

    这一点，她不知是不懂，还是不敢往深处想。

    反正她是因此记恨上了沈砚山。

    沈砚山端详着她的脸，灶膛里的火给她面颊渡了层柔光，她眉目低垂，安静极了。饶是这样乖巧，也没什么温柔气，她浑身上下都透出干练。

    他母亲一辈子温婉柔顺，他几个姐姐是高门淑女，可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沈砚山睁眼第一次看到司露微，就从少女的眼睛里瞧见了顽强的生机。

    不像娇花、不像嫩草，像一株树苗——加以修剪和浇灌，可以成材，扛得住风霜，能顶天立地成栋梁。

    他被她的眼神打动，渴望她，想要抓牢她。

    “......别叫我小鹿。”她低声回答了沈砚山，解释她为什么不高兴。

    沈砚山饶有兴趣，拿了小板凳坐在旁边:“为何？”

    “小鹿是动物，不是被人宰了吃肉，就是被人驯养观赏。”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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