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诗即将到来的结局，就像《遇仙》里的妖界公主，荣耀半生，最后死不得其所。

    叹了口气，便走远了。

    吕宣一晚上没睡好，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中午醒来看到这些这些声明，心里毫无波澜。好似被泼污水的经历多了，渐渐就会习惯，甚至麻木。

    她给金哲打了个电话，后者很快接起来：“醒了？”

    “嗯，你们……你们联手了？”想了想，还是这个词比较适合。

    男人应了声：“放心，等事情调查出来，决定权交给你们。”

    他口中的“你们”除了吕宣，大约就是祁翎州季司庭和杨小黎了。

    “好，谢谢你。”说着，吕宣打了个哈欠，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金哲还有事要忙，两个人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电话。

    一看手机，季司庭一大早发来微信：宣姐，我朋友做的那两个程序怎么样，对付那些水军和黑粉妥妥的。

    想起网上有人扒出来昨晚微博运营了两个小程序，吕宣恍惚了一下，才想起季司庭有个黑客朋友，还是自己的粉丝。

    给倒霉孩子回复了几句，洗漱后，吕宣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总觉得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这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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