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你为什么要跟方晓岚离婚？”水冰玉又问道。

    “我根本就不爱她，我觉得再也没法跟她一起生活下去了。”齐天答道。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离了？真像方晓岚说的那样，你怕跟她离婚后，一无所有？”水冰玉不解道。

    “离婚哪儿有那么简单？说离就离的！方晓岚说得没错，如果我跟她离婚，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齐天黯然地说，“我的确是没出息。”

    “那你爱过她吗？”水冰玉轻声问。

    “我不知道，水冰玉。我只是觉得后悔，后悔不该跟她结婚。”齐天说到这儿，忽然掉下泪来，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真的很后悔。水冰玉，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利用她，我一直以为自己一点都不爱她，可是她死了，我却忽然发现不是这样的，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她对我非常好，真的非常好……”

    齐天说得没错，水冰玉在心里暗自叹息道。

    尽管方晓岚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爱炫耀爱吹嘘，性格不太讨人喜欢，长得也不算漂亮，但她对齐天可是一心一意的，从来就是。

    齐天此时已经泪如泉涌，虽然拼命想忍住，但怎么都忍不住。

    “她对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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