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妙计，议会时我们再商议。”

    “听说呈送鲍云勇的公函也是你写的？”

    “我身为文书，岂不是分内之事？”

    封野抿唇一笑，见四下无人，快速在燕思空脸上啜了一下，低笑道：“有时，我真希望只有我知道你的好，而不要天下人都看到。”

    燕思空含笑道：“我哪有那么多好，只有你，许是看得久了花了眼。”

    封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是好，我的人，从小到大，什么都好。”

    燕思空看着封野霸道又意气风发的模样，一如烈日之下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好比白日里的星辰，那般璀璨，那般耀目，这才是天下人都看得见的好，而他，一切不过是作伪罢了。

    ----

    落日之后，燕思空被赵傅义传唤到中军帐，账内，已有梁广、徐岩、封野和赵傅义的三名亲信将领。

    赵傅义道：“燕大人，坐。”

    “谢将军。”燕思空坐在了封野旁边。

    “我与梁大人商议了半日，又从世子口中听闻了你的计策，竟与我等的想法不谋而合，人多口杂，我唯恐泄密，所以只召集你等，共商此事。”

    燕思空拱手道：“下官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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