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更添波浪向人间
云阔扔在罗汉床上,已经出了一身薄汗。扶着罗汉床的床柱喘了几口气,燕潆焘转身翻找剪子,拿起茶壶试了试还是温热的,倒了些水在舆洗的铜盆里,打湿了帕子。燕潆焘焦急着安云阔的伤势,一套动作做的急切,虽是不慌乱,也因为神贯注错过了安云阔微微睁开的眼睑。
咬着唇吸了一口气,燕潆焘借着月光坐在床边,轻轻的解开安云阔的纽扣,试图褪下安云阔的外裳,但是并没有那么顺利。大概是伤口的血凝结的时候跟衣物粘连在了一起,试图脱下衣物的举动牵扯到了伤口,让安云阔即使昏迷之中还发出了一声闷哼。无奈之下,燕潆焘将桌上的烛台拿下来放到了罗汉床的搁架上,将幔帐放下来,借着藏青色幔帐的遮掩,点燃了蜡烛。将剪子放在火焰之上烧过正反面,咬了咬牙沿着安云阔外裳的纹路减下去,翠缕阁的绣娘耗时三个月才绣好的重明鸟在锋利的剪刀之下支离破碎,安云阔背后的伤痕渐渐露出真容。
眼前的伤痕太过于恐怖,燕潆焘抑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掩唇将慌乱压在咽喉之中,目光里还有挥之不去的惊疑不定。看不出是什么兵刃造成的伤口几乎从安云阔的后颈延伸到肩膀侧面,大剌剌的显露时还向外渗着血,浸湿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的血迹,燕潆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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