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可以用生命来形容了。

    杨辰有自信的。

    然而，脚底下站着一只猫。

    是一只黑猫，瞳孔为红色。

    黑猫抬着头盯着他。

    杨辰慢慢蹲下身子。

    四目相对。

    “喵呜。”

    黑猫再叫。

    “你如何看到我的？”杨辰道。

    “闻到的。”

    黑猫开口说话，声音很小，却像是在杨辰脑海里炸开。

    杨辰眯了眯眼：“你是谁的猫？”

    “本猫不属于任何人，本猫天生地养。”黑猫道。

    “是吗？”

    杨辰微微挑眉：“我以为你是监督者养的猫呢。”

    “他？没资格。”

    黑猫这句话倒是令杨辰诧异了。

    “本猫天生地养，天道中衍生，那个坏老头欺骗本猫，说是什么外面有好吃的，结果带来了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无数年了，眼里只有一口棺材，哪里有吃的？”

    说着，黑猫咧开嘴：“你是人，对不对？”

    “对。”杨辰道。

    黑猫伸出满是倒刺的猩红舌头：“那你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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