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引羽脑子很自然地就浮现了画面，那是曾经他一次次在海棠汤里幸十九的画面。

    有时十九是躺着的，发丝散落入水中，有节奏地晃动。

    有时十九是趴着的，乌发披肩，从商引羽回忆中的角度，能看到十九极为结实的宽肩窄腰。

    十九的梦绝对不是他眼里那加了滤镜的场景。

    如果是美梦，应该是他和十九坐在石头上相谈甚欢，如果是噩梦，那就是他欺辱了十九。

    商引羽看着十九，等待答案。

    “主人命属下敞开门户，不得遮掩，主人看属下的异处，然后……幸了属下，一直幸。”

    很显然，是噩梦。能给人带来心理阴影，让人难以挣脱的那种。

    好在只是梦。

    “北寄，那只是梦，你不要多想，也不能将梦中的事算到孤身上。”商引羽倾身搂住乔北寄，两人相贴。

    “属下不敢。”乔北寄不安地垂着眸。

    商引羽将乔北寄抱在怀里，边用肢体碰触安抚，边道：

    “你那不叫‘异处’，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双性也只是男女之外的另一种性别，孤不会因此逼你雌伏。”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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