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下，“也、也不算是故意的，就是，那个——”

    “我们不小心把测灵石弄坏了。”顾雨替小熊说了下去。

    “什么？”大长老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云昭想说什么, 被顾雨一脚踩得没说出来，顾雨继续道：“就是那块，祖师爷那块，被我们不小心弄坏了。”

    这话让大长老没法继续听不懂了。

    大长老魂体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虽然他十万年之前就不用呼吸了，但是遇到小熊之后，他也没觉得压力会比活着的时候小，“怎么会坏？我不是还没有给你们拿出来吗？”

    “我自己拿了呀，您当时不是教过我一遍嘛。”小熊说道。

    “我不是在教你，我根本没想过教你！”大长老简直气到说不出话来，小熊的脑子大概都长在这上面了。

    小熊嘀咕，“您也没说不教我……”那么简单想学不会都难。

    二长老惊讶地看了顾雨和云昭的方向一眼，到祖师雕像面前，打出手诀，那块淡蓝色测灵石很快落在二长老手上，上面细细密密的纹路显示着它遭遇了什么。

    “你们有人用测灵石了？”二长老虽然是问句，视线却直接落向了顾雨他们这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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