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在这里，我们永远不缺对手，可以积累更丰富的经验，可以直面死亡危机，反正在真水之域受的伤是可以复原的。”

    顾雨不明所以地看着云昭，“这和你不陪我训练有什么关系？”

    云昭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可以先自己体验一下，如果我帮忙的话，说不定会造成你的错觉，比如我会家暴之类的。”

    顾雨迟疑了两秒，同意了，“那好吧，我们暂时分开训练。”

    云昭悄悄松了口气，幸亏顾雨没有纠缠下去，他可不是为了不给顾雨造成错觉，事实是，他发现他没有办法让顾雨受伤，更别说体验生死危机了。

    接近顾雨的时候，他的法器或者法术会情不自禁地偏离，或者减弱到无法伤人的程度，也许是两人伴侣灵魂契约的原因，也许是条件反射，反正他根本没法让顾雨受伤。

    在云昭视线的注视下，顾雨走到了另外一边，那里自动为他打开一扇门。

    进入一个独立的空间的之后，顾雨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云昭在口是心非，他擅长这个。

    在走神，顾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拔出长剑用自己最快的一招挥了出去。

    回应他的，是水中蓦然出现的无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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