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的葬礼并没有大办。

    据说他在第二次突发情况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遗嘱, 每人一封信。

    苏锦华的信被送到了她的家里, 等她回去的时候，董老的遗体已经送到了殡仪馆，她看见的只不过是那个黑白画像, 她鼓足了勇气去了吊唁会, 等看到那黑白画像的时候, 还是会忍不住哭泣。

    程青是跟她一起来的, 见她这样伤心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她, “你是新媳妇, 可不能这么哭, 会把福气都哭没的。”

    苏锦华摇摇头, “我只是，只是……”

    她真的没想到, 董老能这么快离他们而去。

    当晚回去，苏锦华拿着那封信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荣泽倒了杯水放在她年前，“看吧, 我陪着你。”

    苏锦华深吸一口气, 缓缓的撕开信封，里面掉落出一张照片和一个纸片，她瞬间泪目, 那照片是她刚进乳腺外被安排和董老一起去参加一个研讨会，结束的时候被人拉着照了照片，最后她和董老一起照了一张, 照片里的小姑娘青涩稚嫩，紧张的搓着手。

    她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写着“为人医者，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另祝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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