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遇难
穆溪白雷厉风行, 是个说走就走的人,和陶善行说的当晚就收拾好行囊, 翌日自去给父母请安说明缘由,少不了挨顿刮, 可到底还是往京城去了。
他这一走, 凌辉阁少了个人, 陶善行便觉懒懒得提不起劲来,脑袋泛空, 也谈不上悲喜,就是觉得日子不对劲。两人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长时间, 说没半分感情那是自欺欺人。相处越久她便越为穆溪白吸引,可每一分心动背后,总有更加顽固的克制和理智在提醒自己,不该泥足深陷。
昨日陶善喜的话是个提醒,昨夜穆溪白的态度是个警告, 他们之间永远躲着个谁都碰不着的影子, 不论他们的关系再融洽, 那个影子总会如尖刺般时不时扎进心房。岳湘说得没错,若想得到穆溪白的心,就必须打赢他心里那个人, 但……她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又谈何输赢?
他走了也好,起码她能冷静下来,去想想这段糊涂的关系该何以为继, 是一刀了断,还是放任继续?
冷静两日,陶善行渐渐又习惯了空荡荡的凌辉阁,这才振作精神。这日趁着天晴,她找了几个丫鬟进来,与榴姐一起将屋里冬衣抱出翻晒备穿,顺带连穆溪白的衣裳也都翻出来晒了。
凌辉阁难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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