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想象中更复杂。

    “呵，原来你们是在担心这个吗？”

    饕餮笑了笑，似乎并不太惊讶。

    “虽然这百年来我一直在为灵御台做事，但这次妖蛊的探查和灵御台半毛线关系都没有。”饕餮着，看了眼边上的姜爻。“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们需要知道那只妖蛊的来历，这可能和我们追查的某个家伙有关。”

    “某个家伙……？”

    老者微微眯起眼，转头与身边的青壮苗人对视了一眼，后者的脸色也似乎有些复杂，而这些举动都被姜爻看在了眼里。

    “与妖蛊有关那个家伙可能涉及到一系列的命案，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特地来这里追查线索。”姜爻观察着老者的表情，心地开试探道。“先前听你们，是因为我身上的蛊丹气息才把我当成了敌人，事实上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打败妖蛊并从其下逃生，从这点来，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是吗……”老者直视着姜爻的眼神，像是要从姜爻的双眸中窥视出某些信息似的。片刻之后，老者终于移开了视线，轻轻叹了气，脸上原本严肃的神情似乎也稍稍缓和了下来。

    “好吧，既然你们那么想掺和进这件事，那我也不拦你们。”老者着，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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