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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妈，市里的副食品商店东西不？不是咱们这是货物中转站吗？”程蕴决定岔开话题。

    “比前两年好多了。至少蔬菜，肉类，鸡蛋有供应，虽然一年就有一两次，但大家已很开心。有时还能赶上鱼呢。”

    “那粮食供应的上吗？”

    “粮食也就够饿不死，现在玉米面都是细粮了，想吃顿大米白面就别想了，现在已经很好了，至少没有饿死的人了。”

    “黑市的粮食多吗？”

    “要不是实在为难也没有人去黑市太贵了，而且还总有公安去抓，买点东西都提心吊胆的。大米白面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估计黑市里也不一定有，就是有，老百姓也买不起啊。”

    “百货大楼也是凭票购买吧，那在节日时可以不用票不？”

    “没赶上过不用票的时候，向我们有工作的都舍不得去百货大楼，更何况老百姓。现在大家的要求也不高，能吃上饭，有衣服穿就行了，自然灾害那几年，饿死了很多人，大家都怕了。”

    “大妈，市里有几个黑市啊？”

    “你总打听黑市干啥？姑娘家的，少去那里，正正经经的，免得坏了名声。”

    “我就是好奇黑市都卖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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