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仇恨，我已经足够杀他几次了，包括这次，如果不是他主动招惹我，我有空理他？”

    林凌笑了笑道。

    女子想想也觉得是。

    要知以前的时候，她一直觉得林凌似乎抱有居心，想从恨长歌身上得到什么。

    但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是她那弟子妒忌心太重，屡屡招惹林凌所致。

    “前辈打算离开吗？”

    林凌这时问道。

    “既然答应了你，那就跟着你吧，这是诺言！”

    女子淡淡道。

    “随便你，反正你要走就说一声，我林凌绝对不留！”

    林凌说完，再度前行。

    女子看着林凌的背影，突然觉得看不透林凌般。

    她知道这人也是天运之子，并且比恨长歌成名更久。

    现在，她更觉得恨长歌比不上林凌了，单凭那份气魄，这就永远比不上了。

    “前辈，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林凌见那女的飘了过来，好奇问道。

    “这里是第七层与第八层之间，名叫白虚界！”

    女子能成为恨长歌的师傅，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少：“这种地方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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