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的语气，又平淡了下来，负手而立，仰望眼前黄浦江畔，

    一时间，竟叫李相师想到了一词来，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李相师回过神来，恭声道：“许老爹跟陆家人有过两次来往。”

    周东皇点头，示意李相师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乃是几十年前，他们还是青少年，一起被征调，许老爹因为身体原因，失败了，不能当兵。而陆家老爷子，却也不知何原故，也不当兵，谎称自己近视，也退出了。”

    “第二次再遇，则是在空山之上。空山，许多老军人，若再聚会，必定聚集在那里。因为那里，曾经发生过抗日，最惨烈之战。”

    李相师疑惑道：“看来是空山之上，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事情，被许老爹知道了，所以陆家老爷子，要他命。”

    空山？

    周东皇点头，

    “那座山，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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