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番外:一名残疾士兵的自述
。阳光没变,一年四季仍然更替交换。我见过北方的雪,南方的沙。烧过村庄毁过田地。这一切结束了,我的手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是麻木了吧?
而我除了花光军饷,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了。
那肯拍打我的肩膀,他是欢乐的农夫,是无忧的酒鬼。
我?断了线的木偶,盲目的傀儡。
“好朋友,你怎么不说话啊?记得你年轻时侯常作曲子给我们听吗?你简直是最棒的音乐家!姑娘们都很着迷呢。你为了得到一把吉他哀求了老乐匠吉尔整整七天,哦?那把吉他呢?你参军时带着它走的啊。村子里当时走了四十个年轻人,现在只有你了,老家伙们都把你当亲儿子看…”那肯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一些快乐的回忆被勾起,我记得那把吉他。
可惜早就毁掉了。
它救了我一条命,敌人的马刀砍断了它,而不是我的脖颈。
苏珊娜眼神迷离,她醉了。她冲我打了一个酒嗝,“你会唱歌?给我们唱歌吧,我这里有把吉他,它…它是我…我…丈夫…生前用…的。现在…那个死鬼…去…去见…他的神了,留我…一个。”说要,不由分说的拿出一把吉他,保养得很好,质量上乘,吉他上涂了蜡,闪亮亮的,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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