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姗老师坐了火车
后来才知道他是毕老师的独生儿子,毕老师的唯一亲人──因为她的那个美国丈夫早就和一个金发爱尔兰女人跑了。毕淑琴不愿提起这段不愉快的经历。
从毕淑琴对孤儿学校的努力到儿子研修这个专业,凌姗真切地感受到了毕淑琴那颗滚烫的心,她理解这位饱经磨难的老一辈孤儿教育工作者的心。因此,她和毕高乐相处很好。毕高乐在语言上帮凌姗过关,她在业务上帮助毕高乐学习。俩人感情十分深,凌姗很喜欢这个拘无束的小伙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反正自己的弟弟从小失踪至现在还没有着落。毕高乐怎么想的,凌姗不知道,因为他毕竟生活在那个不同生活方式和思维的国度里。小伙子喜欢找她在一起玩儿,唱卡拉OK,跳舞,打克郎棋什么的,有时也游泳,郊游,搞得不少同学有些吃醋,忌妒他。他呢,根本不在乎这些,仍我行我素,说来就是一块粘在凌姗身上的粘糕,一口一个“密斯林”,有时竟把“亲爱的”三个字加在前边,凌姗为此没少纠正,他就是不改。好在美国那个社会,凌姗也就听而未闻了。
凌姗回国前,小伙子也要和凌姗一块“回国”,说什么要认祖归宗,可能妈妈毕淑珍没有同意,过了几天,这事也就放下了,他呢也就不再提及了。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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