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
能逮”
“是啊,啥都能吃,还能越吃越瘦?鸡·鸡·鸡,咯咯,你最近又下了几个蛋?”赖子最后这句是唱出来的,洋腔怪调的!
幽净好像习以为常,还在原地坐着,无动于衷,继续闭目养神。我听到和赖子斗嘴这个人的声音嘶哑,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想不起来,所以急忙撩开苫布,探出头,朝车前面看去。
我们院子的大门是用手指头粗的钢筋连起来焊成的栅栏,能有三米多高,从中间开关,两边各一扇。大门旁边还各有两个水泥柱子,起装饰作用。柱子中间也镶着一联铁栅栏,栅栏下面是半米宽的水泥台,紧连着又是呈斜坡状,半圆形水泥台。台上是一块不大的绿化带,门两边都有,夏天种点花啊,草啊的,什么的。
“请示主席,是不是又有阶级斗争新动向!凡是开大汽车的,不管胖瘦,都是新型的地主老财!”。
呵,真是老举!我刚探出头正看到老举挺胸昂头,站在半圆型的水泥台上,冲天敬着不太标准的军礼大声地说着话。就是老举没错!他一点没变!我没上班之前经常能看到他,在大街上,闹市区,身穿一套蓝帆布的劳动服,背着黄布背包,胸前别着主席像章,手举红宝书,站着指指点点,振振有词地清查地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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