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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常结实。长青一边把“鱼线”朝手上缠,一边说:“那也总不能放电线杆子那么高吧!那还叫风筝?”说着话,长青又把风筝放了起来。
“这么点线能飞多高啊?”我说。
“飞多高是多高吧。”长青说。
看的出来,长青放风筝很在行,不一会,他就把风筝放起来,线都用完了。
“再有点线就好了。”我遗憾地说。
“这么高正好,跑也跑不多远。给你玩吧,我还得接着去‘呼猪头’,春困秋乏夏打盹啊。”长青说。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看出我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经常感冒,所以爹妈看得严,能出去放风筝的机会不多。有时我也搞点小阴谋,或者软磨硬泡,得着机会,到外面放几回,可顶多也就把风筝放电线杆子那么高。我诚惶诚恐地接过风筝,兴致勃勃地放了半天,正想收回来重放。
“别收啊!”赖子打完扑克,急急忙忙去了趟厕所,回来跑到我跟前说。
“没线了啊,就这么长。”我说。
“等一会儿。”赖子说。他钻到那些老娘们的休息室里,过了一阵子,拿着一轱辘黑线回来。他又找了一个粗铁丝,穿在轱辘中间,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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