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回 金铃
时就是个闷葫芦,今日不知怎么了变得这么多话。
就在武当山另一座峰顶,五个道人模样的老者,正眺望那滚滚云海,其中最前面的清瘦老者,白发白须,衣衫单薄,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奇怪的是雪花在他的手心中竟然完好无损,没有融化。
“师父,这稷下学宫好不容易出了个登顶九层的青衫客,千年桎梏不变的儒家原本在三教中领先一步,脱颖而出,没成想这一战恐怕三教之争又成未知之数。虽是人祸,终是气数所致”,他身后身穿紫衣黄袍道服的道人,手拿一柄卤簿拂尘,朱牦为之,通髤以金,上饰镂金龙首二寸五分,衔小金环以缀拂,正是武当掌教赵彦逾,紫袍加身,统御四方道教,他身后是特意从长信宫赶回来的师弟赵彦永,与他并肩站立的是赵彦尊、赵彦翔等几位彦字辈中道人。
这最前面的清瘦老者,白发白须自然是武当山老掌教赵汝兖,老掌教自言自语道“还是很怀念与侯兄在学宫读书、品茶、论江湖的日子”。
公孙尚义走出房舍,没想到这望庭山竟然下起了大雪,上一次还是二十年前那南梁小公主伍景兮上山的时候,二十年来这望庭山在伍景兮上山后气运更强。
“老爷,不好了,一位白裘少年带着白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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