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探探这人的手，摸摸头，掰开他的口中看，还有眼睛，心中已有了猜测。

    “他这样多久了？他还有其他的不适反应吗？”常霜问，她又不能看患者的身体。

    “这，这小姑娘……”妇人看看齐明又看看常霜，很质疑，她不会就是大夫吧？

    齐明道：“她就是大夫，你只管老实说话，把你丈夫的症状告诉她。”

    妇人显然不信任常霜，“她，她个小姑娘怎么……”

    “她是小姑娘还是小公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治病救人。你要是非得看到大白胡子老翁才肯相信是大夫，那你就去回春堂继续等吧。”齐明有些不耐烦了，世人愚昧，没眼光也是无可厚非。

    常霜看齐明对这病夫妻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兄弟的亲戚的态度。齐明原来对手下的人也不全是温和的吗？

    “这，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要能救我相公……”妇人窘迫，她确实质疑小姑娘，毕竟她是个女的，还是个小姑娘，哪懂得看病啊。

    常霜不想对妇人的偏见说什么，没必要浪费时间，只道：“你相公身体上还有什么不适，他吃过什么不平常的东西？”

    常霜神情冷然，这个人的死活她不在乎，但她答应了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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