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知所谓
没陈秉译没完没了地说教,问题是,她甚至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从不要脸,到水性杨花,以至于后来的不正经,她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她现在想着自己动手是不对的,语气也就坏不起来。
陈秉译怒目圆睁,愤慨万分,又对着廖婉玗“你”了半天,一甩袖子,走出门去,然后又觉得不够解气,转过身来将门使劲一关,“嘭”的一声。
廖熹跚吓得一哆嗦,他怯生生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拐着脚跑到廖婉玗身边,一把将她搂住,“阿姊……”
廖婉玗按抚地摸摸他的头,“别怕,你没做错什么。”
廖熹跚将埋在姐姐腹部的头抬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是我将……阿细赶走的。”
“嗯?”廖婉玗不解的看着弟弟,“她来了?你为什么要赶走她?她没有照顾好你吗?”
阿细年纪不小了,作为甄顾的心腹丫头,又不是那些毛手毛脚的小丫头,廖婉玗不信她会照顾不好弟弟。
“不是……”廖熹跚咬着下唇,犹豫不决,“我……我也不是想要赶走她。是……秉译哥,他说,他说……”
又是陈秉译,“他说什么?”
廖熹跚吞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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