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咳嗽了两声，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脸庞颇显苍白。

    “你中弹了，我送你去医院。”林茵茵吓得六神无主。

    不过，牧凡并没有放手，依旧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你快放开我啊，我们去医院。”

    林茵茵一边挣扎，一边着说着，她都快要急哭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我也不会再逃避了。”牧凡嘴角轻扬，浮现出一抹淡笑，柔声道：“茵茵，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

    林茵茵愣住了，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她……是在做梦吗？

    这些年来，无论她如何暗示牧凡，如何向牧凡表示心意，如何不离不弃的陪在牧凡身边。

    但得到的却是冷漠，拒绝，甚至逃避。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否则，为什么牧凡连一个接受自己的机会都不给呢？

    “茵茵，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以前是我自卑，是我懦弱，是我混蛋，不敢跟你在一起。现在，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这段话，已经迟到了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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