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是喝多了，但是我没想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女子抓住吴凡的肩头使劲摇晃，突然嘤嘤哭了起来。

    不知道这女人遭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才能对着两个浑身血迹的男人哭？还哭的这么伤心绝望？

    “是啊，我也觉得男人没好东西。可是姑娘，你正抓住一个不是好东西的男人。”吴凡被这姑娘抓住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却又不好意思推开她。

    姑娘似乎突然清醒过来，连忙放开吴凡，她看了一眼吴凡身上，满是自己吐的秽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拢了下头发，露出白皙的面容，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给你钱，你再买一身衣服吧。”她高挑的身子还是摇晃不止，显然还在晕醉状态，只不过神志清醒了一些。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妆都花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来，她五官清秀美丽。她的妆很浓，似乎也是风月中人，不知道只是陪酒还是都陪。

    吴凡道：“不用了。反正已经破了，我本来就不打算再要了。”吴凡抬头，看到她的脸，不由一愣，似乎傻了一样看着那姑娘。

    姑娘被看的脸上一红，啐了一口道：“看什么看？”

    吴凡苦笑一声：“没看什么。夜深了，又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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